三半调

休息一年
爬坑飞快
小学生文笔,求轻喷,逻辑和语法错误欢迎指出。
接近年更的龟速拖延症患者
专写bg

【MHA乙女】君がいなくなっても

ooc有
无预警
bgm分别是《君がいなくなっても》リリィ、さよなら。和《True》すぃ



轰焦冻.ver
即使你不在了,轰焦冻依旧是那个所向披靡的英雄【焦冻】。
冷淡帅气强大的年轻英雄,随着事件的解决次数增加,人气急剧上升。
表白的小姑娘也多了。
但是他都拒绝了。
姐姐劝说过他,父亲没表态,母亲倒是支持他的选择。
即使你不在了,他每天也会按时起床,按时用餐,努力锻炼,努力工作。
他很好地履行和你“一起成为最强英雄”的承诺。
应酬时别人一个个喝得酩酊大醉,他从来都是意思意思地沾一下嘴唇,从来不用酒精麻痹自己,因为你不喜欢人满身酒气。
偶尔和高中同学一起聚会,大家都很默契地不会谈到你。但是回忆起往事时,每个事件又都少不了你的身影。
每当这个时候,轰焦冻只是默默地在角落喝着草莓牛奶,微微露出怀念的神色。有时大家因为避讳而突然停下,他会平淡地说:“没关系,我想更了解她一点。”
即使你不在了,他仍习惯每天对着你的照片讲述一天发生的事,每天睡觉前看一眼你的照片。
一起吃同一个甜筒的自拍,你小时候摔倒后自己爬起来抹眼泪的照片,还有他在约会时偷拍你的各种照片......
每一个你都是这么可爱。
每一张照片都承载着你们间的美好回忆。
遇到了困难或麻烦,他只要看一眼你的笑颜,就能获得坚持下去的无限动力。
你喜欢的事情、喜欢的东西,他一点点去了解、尝试,这样能让他感觉离你的世界更进一步。
他清晰地明白你已经不在了,但在睡不着的深夜里、梦醒时分,他还是会忍不住想——
如果你还在,他会陪着你到所有你想去的地方,做你想做的事,就算再忙再累也会空出时间。
他会在合适的时机向你求婚,举行简单的婚礼,邀请所有的亲朋好友。
孩子只要一个就好,不能让你太辛苦,还占据你和他相处的时间。
他不会像父亲安德瓦一样给孩子重压,而是给他或她快乐成长、自由选择的机会。然后老了他就和你一起闲在家里,躺在你的大腿上看看电视聊聊天......
只是你不在了。
他所设想的一切终究只会是一场镜花水月。



心操人使.ver
你和他是青梅竹马,不曾因为他的【个性】远离,互相鼓励对方考上雄英。
你的【个性】极具攻击力,很轻松地通过了入学考试考进英雄科,而心操却遗憾地无法发挥能力,进入普通科就读。
然而在他好不容易成为英雄不久,你就在一场战斗中牺牲了。
他实现了梦想,却失去了一直鼓励他的你。
在整理你的东西时,他发现一个漂亮的本子,翻开后上面是娟秀的字迹:
1月1日 月 晴
之所以开了一本新的日记,是因为今天看到心操君的侧脸时,我突然意识到,我喜欢这个人。温柔又细心,做事努力,个性也超级强大帅气!
今天的烟火很漂亮,他穿和服的样子非常帅气,虽然还是一副懒洋洋没睡醒的样子www
......
1月10日 水 阴
kyaaaaaaaa!被他夸了,还有摸头杀!虽然感觉被当成妹妹一样对待有点不甘心……总有一天让他见识到本小姐的魅力!
......
1月31日 水 雨
在每个月都不舒服的日子还要下雨,这么阴冷的天气,不想上学想躺在家里睡觉(打滚)
今天心操君忘了带伞,和我共撑一把,他把伞都向我这边倾斜,自己的肩膀都淋湿了。我靠近他只是为了不让这个笨蛋感冒,没想到他居然脸红了,真是纯情啊。
......
那个时候你明明也脸红了,可爱得让人想咬一口。心操脸上浮现浅淡笑意。
......
2月8日 木 阴
.............见到有女孩子向他表白,不过他倒是很干脆地拒绝了。心情有点复杂,吃醋的感觉真难受……
......
2月23日 金 晴
总感觉他今天一天都在躲着我,放学回家时话也少了,发生了什么??????
......
2月24日 土 雨
他好像又恢复了正常,可恶!好好奇啊!难道是男孩子的那个吗?!
......
看到这里,心操呛了一下,还真被你猜对了。
......
4月22日 日 晴
最近没办法和他一起回家了,感觉有点寂寞.......
......
4月26日 木 晴
USJ事件,升上高中后第一次和他一起回家。他很担心我,确定我没受伤后抱住我,温暖又有安全感,当时差点就在他怀里哭出来了。
......
5月4日 金 晴
体育祭。他居然不找我组队!!!被绿谷过肩摔出场地的样子太逊了!
职业英雄称赞他了,我有点高兴。但是太过依赖个性就会像常暗那样被克制,要好好说他才行。
这个个性,明年大家一定会有所防备,该怎么办……
......
7月1日 日 雨
今天他生日,我给他订制了一个他的q版手办,超可爱的!其实我订制了两个着,一个偷偷留着不让他知道。
无意间看到小时候的合照,他有一张白净的包子脸,水嫩嫩的,我感觉我想犯.罪......
......
8月20日 月 晴
林间合宿事件后,他向我告白,我答应了。
英雄这个职业危险性很高,我和他都有可能突然丧命,不如珍惜当下在一起的日子。
我们在月光下第一次接吻,他真的很温柔,就算内心焦躁担忧依旧不舍得我难受,是很珍视的感觉的吻。
最喜欢他了。
......
...........
7月1日 金 阴
一起养了两只猫,他熟练地摸着猫的头。不知为什么有些吃醋,他以后不会爱猫胜过爱我吧?
......
9月7日 火 雨
我们做了。
猫在门外挠门板。他说我哭得太厉害可能猫咪都以为我被他欺负了。
这人......
......
........
3月11日 土 雨
这家伙一点动静都没有,不如我向他求婚吧?!好主意!如果成功了我要给他个公主抱!!!!嘻嘻嘻嘻
如果他拒绝......哼哼哼,让他见识一下学生时代和爆豪齐名的本人的攻击力!
......
.........
心操慢慢翻完这本日记,在装日记的盒子里发现一个小盒子,里面正是两枚戒指。
这个笨蛋,心操粗鲁地抹去眼角的液体,从口袋里也掏出两个盒子,怔怔地枯坐了很久。
楼下传来猫咪的叫声,不一会儿,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蹭了他一下。
心操回过神来,把东西放好。
他从来没有一刻觉得,这间屋子如此空旷寂寥,太大了。
就算他呼唤你的名字,也不会再得到回答。
回到家,也不会见到你迎出来的身影。
他精心挑选的戒指,也不能亲手戴到你的手上。
猫咪在意女主人的长期失踪,他也无能为力。
这个家没了你,就不算完整的。
他多么希望你能回来。
可是你永远也回不来了。







因为痛恨自己的无力而产出这个,第一次写be,但我果然不擅长写悲伤的东西,以后还是甜文写手好了。
《ref:rain》Aimer
这首歌超好听,一位太太(华哥)的相泽be虽然没写,但bgm用的是这首,虐到我了……
可能是困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啥了
反正她产的小英雄的bg粮真的超好吃,我就是群魔乱舞的评论之一……

【MHA乙女】放学后补习(轰焦冻side)

轰哥视角
ooc有
前文http://bingjixingchen.lofter.com/post/1ea63418_eecc681e

我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子,她聪明、可爱、勇敢、坚韧、温柔......啊,不是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,而是她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子。你随便去拉一个认识她的同学问,都能得到这样的评价。
我和她是青梅竹马,从小一起长大,就读于同一所小学、初中,现在到了高中也还是一个班,甚至很幸运地成为她的邻座。
她是有些内向的性子,但是很轻易地融入了班里的女生群体,上学放学都和她们一起。
渐渐地,她的笑容变多了。
正如我被她所吸引,经常有普通科的人来找她表白,无一例外以失败结尾。但是,我产生了危机感。我看得出,班里也有几个男生对她产生若有若无的好感,虽然没到喜欢的程度,我也忍耐不住了。
想独占她。
她意识不到自己的魅力。只要是一个正常男性都能看到她的美好,我再不行动,她可能就不属于我了。
当再一次在绮丽的梦境中醒来,晨光熹微,透过窗帘悄悄进来。我长叹一口气,手搭在额上挡住光亮,回味了一会梦境。
内心翻涌的情绪鼓动着我去对她做梦里的一切。牵手、拥抱、亲吻还有......
现在还不行。她还没喜欢上我,贸然前进会使她警惕远离。
“轰くん,我认为可以从这里突破,绿谷くん速度很快......”
明明是青梅竹马,她还是用与别人无异的称呼,我有些烦躁,不期然想起梦里她软软的“焦冻”,如电流一样让身体麻痹。
不过不急,很快,就能把糟糕的幻想付诸实践了。
她已经逐步走进我的陷阱。
以朋友为名义的亲近,一点点入侵她的生活。
如我所料,她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我身上,和我对上目光时会脸红,发呆时也会不自觉看过来。
就那样想着我吧。
她写着写着作业突然趴到桌上,我询问她怎么了。因为我的靠近而脸红真是太可爱了,我也在心跳加速啊,如果就这个姿势抱住她,就能把她小小的一只圈进怀里,然后靠在她的耳边说话,近距离欣赏她的表情。
时机到了。
我顺势提出帮她补习,以父亲在我家太吵、出去外面太热闹容易分心这些理由把地点定在她家。
她很快答应了。
这么相信我可不好。
食堂里我看到她和芦户聊着聊着天就突然红了脸,还环视周围。大概能猜到芦户对她说了什么,我警告意义地给了芦户一个眼神。
这种事情,当然是由我亲口来说效果最好。
周日去她家,她母亲正好不在家。一坐下来她就专注于学习,我趁点出她错误的机会靠近,她果然没有察觉我们间的距离,我肆无忌惮地看着她的侧颜,认真的样子特别可爱,遇到困难时微微咬唇的样子也很可爱,解出来后抿唇一笑的样子也很可爱。她转过头想道谢的时候嘴唇擦到我的脸,顿时僵住了。
我喜欢你。
这样表白了。
其实之前准备好了台词,但是真正说的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,即使有把握我也止不住地紧张。
她肯定没有察觉,我的手心已经微微出汗。而且我们离得这么近,只要再向前一点就能亲到她了。
所以快一点啊,快点给我回复。
我已经快忍不住了。
终于,她也结结巴巴地说出了那句喜欢。
心中紧锁的大门被钥匙打开。
那么,我不客气了。
“谢谢款待。”








肝好疼,不行了我要学习不然作业要做不完了

【MHA乙女】放学后的补习

轰焦冻x我
ooc有
无脑甜








大家好,我是英雄科一年A班的一个普通女生,最近我遇到了点小麻烦。
先介绍一下我们班最强的学生——轰焦冻,他拥有着半燃半冻的强大自然系个性,平时只有看到他大范围使用【个性】的时候我才会紧张得心跳加速,大脑快速运转思考如何击败他。可是最近只要平时一和他对上视线,我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紧张,手心出汗,大脑一片空白,幸好他似乎是碰巧看过来,很快就会看向别处。
由于我就坐在轰焦冻的右边,余光总能瞥到他,不知从何时起,我只要一空闲,视线就会不知不觉地转移到他身上,被他认真看书的侧脸吸引了全部注意力。
就连一向不关注长相的我也不得不感叹他长得真好看,左眼的疤也似乎不能有损他的颜值。原谅我词汇量的匮乏,我只能想到他比我最喜欢的牛奶布丁还要诱人这个形容。
啊,他看过来了。
我赶紧扭头避开他的视线,心不争气地聒噪着,仿佛要冲破胸腔的束缚到达某人身边。
轰くん好像叹了口气,是有什么烦恼吗?好想像童话里面的王子为公主披荆斩棘一样帮他解决一切麻烦,但现实是我连他在想什么都不知道。
冷静冷静,再这样想下去作业要做不完了!
好,把方程列出来,代入数据进去,好,答案是175,啊,说起来,轰くん好像最近又长高了点,不止176了吧。
......
不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。下一题。
......
泳池啊,上一次A班全员一起在学校游泳池游泳的时候我就注意到,轰くん身材很好,有肌肉但又不会太过,当时我瞥了一眼就不敢再细看了,怕自己的眼神会忍不住黏在上面。
......
啊啊啊啊啊啊我到底在想什么!
我绝望地趴到桌子上,恨不得把自己的脑子回炉重造。
“遇到不会的题了吗?”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“没有没有只是做得累了。”我慌忙抬起头回答,对上他的视线,我的脸快速升温。
好,好近!
轰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,走过来看了眼我的作业本,“嗯,快期末了,我来给你补习如何?我记得期中你的成绩退步了。”
因为事情太多来不及复习的我有些羞愧地垂下头。
“我帮你复习效率更高,而且,有件事情想拜托你。”
轰冷静的话语和我混乱的思绪形成鲜明对比,他身上如冬日白雪一样清冷的气味悄无声息地飘过来,我应下来,希望他能快点坐回去好让我超负荷的大脑冷静下来。
但当轰真如我希望坐回去时,我又开始感到不舍,想和他有更多接触。
想和他发展成朋友以上的关系,贪心地想要更多。
“诶——你是不是恋爱了?最近表现好奇怪。”去食堂途中,芦户凑过来仔细打量我的脸。
恋爱?
这样啊,原来我的这种心情是喜欢啊。
“我可能喜欢上一个人了——”我小声地坦诚,啊啊光是谈到他我就止不住地心跳不已。
“什么什么,是谁!”
我赶紧捂住芦户的嘴,左右望了望,幸好没有认识的人在附近,“小声点啦,小三奈!”
芦户对我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示意我放开她,“呼,抱歉抱歉,我只是太惊讶了,所以说是谁,轰吗?”
“是的……”
芦户手搭上我的肩,语气严肃,“告白吧!轰肯定拒绝不了你。”
我疯狂摇头,“不行的啦,轰くん只当我是好朋友。”
一想到失败后被他疏远,我就陷入了恐慌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嘛,总之你加油,我们都会支持你的!”芦户见我这么坚决,也放弃继续劝说我告白。
“我们”?我警惕起来,“小三奈,你会替我保密的吧?”
“啊哈哈哈哈,纳豆真好吃,你要尝尝吗?”芦户干笑着转移话题。
我摆出凶恶的表情威胁她,“会的吧。”
“会的啦会的啦。”芦户奇怪地憋着笑,答应了我。
周日,我和轰约在了我家补习。
糟,糟糕,两个人独处一室什么的,虽然是轰くん的提议,但是我这么简单地答应下来他会不会以为我是个随便的女生。
“请坐,妈妈今天加班。”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递给他一杯水,“杯子我洗过了,因为家里不常来客人,所以就给你拿了个新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轰接过水杯,碰到了我的手指,明明从寒冷的外面过来他的体表温度却很高。
不过正式开始学习时我就专心投入进去,强迫自己忽视轰的存在。
“过程错了。”轰突然说,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。
我扫了一眼过程,没发现问题,“哪里?”
轰伸手指出来,“这里,这个公式有限制,不能用在这里。”
我恍然大悟,把错误改正过来。我转过头去看他,结果距离太近,嘴唇擦到了他的脸颊。我一时之间大脑当机,忘了原本想说什么,也反应不过来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“之前我说过,有件事情想拜托你,你答应了。”轰看着我,眼神有些暗沉,“我喜欢你,希望你能和我交往。”
诶?
诶诶诶诶诶????!
发生了什么?
我莫不是幻听了吧?
“你的回答是?”轰耐心地等待着。
“我我我我我也喜欢轰くん!”我闭上眼,结结巴巴地回应,生怕他后悔。
下一秒,我的嘴唇感受到柔软温暖的触感,我倏然睁眼,映入眼帘的是他那漂亮的异色瞳,一灰一蓝,牢牢地锁定在我身上。
“闭眼。”他的手搭在我的后脑上,用奇异的温柔语气命令道。
我的意识仿佛和身体分离,身体听话地服从指令,意识漂浮于云端,逐渐模糊。
当人闭上眼,触觉、听觉都会变得更加敏感。
他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脸上,伴随着他身上独特的气息渗进我的呼吸间。他在描摹了一遍我的唇形后深入进来,生涩而又温柔地安抚我。
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振聋发聩,我都怀疑要被他听见了。
后来他干脆把我抱起来坐到他腿上继续亲,一手搂住我的腰以免浑身无力的我滑下去。
喘息间隙,我趴在轰的肩上,耳边是他软软的白发,让我耳朵发痒,“轰くん——”
他打断我,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总感觉好害羞,那,焦、焦冻くん,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?”
他轻笑一声,“比你喜欢上我早了很多。”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背,“继续吗?”
还没等我回答,他又纠缠上来。
结果是这次复习非常没有效率。







轰焦冻side已更新http://bingjixingchen.lofter.com/post/1ea63418_eed210e4
啊啊啊啊啊啊啊(发出想吃粮的声音),但粮不够吃,不得已自割大腿肉



【大纺】演员(2)

all纺身份逆转企划

二阶堂大和为演技老师,纺是准备出道偶像

ooc有



离出道只剩两个月不到,小鸟游纺接到出演电视剧的工作,虽然只是个出场不到两分钟的女配,她还是打算认真地演好。

今天便是二阶堂大和的第一节课,他们借了一个房间观看纺带来的以前的表演的DVD。

纺怀着演出时都没有的紧张感盯着大和按下播放键,虽然那时候已经很拼命努力了,但昨天她自己重温了一遍,只感觉很生硬,有些情绪没能很好表现出来。

“不用紧张,你很棒了。”大和笑着安慰她一句,影片开始就去聚精会神地看着。

第一个播放的便是两年前拍的微电影,纺饰演的是一个被渣男一脚踏多船的乖乖女,唯一难度较大是得知真相后果断分手这段戏。

大和看了一分钟开头,直接快进到这段播放。

十六岁的纺上身制服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一颗纽扣,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,也没带多余的饰品,格子短裙也不像其他女生一样缝短一截。

她仰头对上揽着漂亮女孩的男友不耐烦的表情,忽视眼角余光感受到的女孩的打量,平静地问:“这是你的女朋友吗,前辈?”

“是啊,我告诉你,我们已经……”

纺抿唇,打断他,“我明白的,那么再见,前辈。”未等回头,她颔首,转身就走,裙摆犹如翩飞的蝴蝶画出一个果断的半圆。

镜头拉近,纺的眼眶微红,死死咬着下唇,唇瓣被咬得通红,眼泪在眼眶打转,始终没有落下。

画面突然静止,大和按下暂停键,“好了,我们来谈谈你的演技。”他转头看向纺,只见她坐姿端正,望过来的眼神茫然懵懂,微微湿润。大和一瞬间失语。

“怎么了吗?有什么不对的请您直说吧,没关系的。”纺更加紧张,忐忑地更加挺直腰腹,一副乖乖受训的样子。

“不,你很有天赋。不过,你这么怕我的样子,哥哥有点伤心啊。”大和故意装出失意的模样,垂下眼帘,余光盯着她的举动。

虽然感觉哪里不对,纺忽略那个自称,慌张地解释:“不不不,对不起,我没有怕您,只是有点紧张而已。”

大和向她靠近,直视她的清澈红瞳,逼问似的低声问:“真的吗?没有在撒谎吗?”

纺被逼得身体后倾,咯到沙发的扶手,无路可退。看到大和脸上的笑意,意识到被戏弄,她刚准备生气,就见面前的人起身。大和笑着道歉:“抱歉抱歉,你的反应实在是太可爱了,忍不住就这么做了。”

“二阶堂さん太过分了!”纺生气地坐起身,缩到沙发角落里,防备地盯着他。

大和举起双手,主动退后,收敛笑意,“对不起啊,作为赔罪,我给你讲讲你这段哪里演得不够好?”

纺忍住内心的吐槽,看到他变得认真的神色,迅速调整情绪,正襟危坐,“那拜托您了。”

大和也下意识地坐正,“我想你现在重看应该能感觉出来,你最后一幕的情绪表达过了,会显得夸张。但是前面那种人物的勇敢坚强又表现得不够,而且这个角色还保留着对前男友的爱,你的表演过于平淡了。当然,也有剧本的问题,台词不够好。”

纺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这一幕拍好后我一直有反复研究,我想我现在应该能做得更好。”

“很好,那给你五分钟准备,我和你对戏。”大和设下闹钟,把遥控器递给纺。

纺接过,手指不小心碰到对方的,感受到那异于自己的体温,她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手指,抓紧遥控器。

大和无奈地笑笑,刚才逗过头,吓到她了。


【大纺】演员(1)

all纺身份逆转企划
这里除了zero和九条boss之外其他人的身份都逆转了。
二阶堂大和:演技老师



天色灰蓝,秋雨淅沥,小鸟游纺放好雨伞,直奔社长办公室。
在走廊上遇到小鸟游音晴——她的父亲,曾经是全国最火的偶像,现在逐渐隐退幕后。
“纺,现在要去找社长吗?”音晴笑眯眯地摸摸她的头,怀里的兔子也“miu”地叫了一声,摇摇耳朵。
纺软软地抱怨:“别揉乱我的发型啦。是的,社长让我去办公室一趟。”她摸摸兔子kinako的耳朵,“下午好呀,kinako。”
音晴收回手,抬手看了看表,“那就快去吧,别让社长久等。我也有个剧本要谈。”
“嗯,再见,爸爸。”
纺顺利抵达办公室,敲两下门。
“进来。”
“失礼了,”她打开门,里面有两位青年,白色短发身着黑色西装的那位是刚成年的社长——逢坂壮五,背对着纺坐着的是一位头发有点乱,穿着休闲运动服的青年,听到动静,他转动椅子面向她。
哇,他好像很严格,有点凶的样子。
“下午好,纺さん,这位是您的演技老师,二阶堂大和。大和さん,这位是您负责的偶像,小鸟游纺。”壮五介绍道,“接下来两位可以去找个地方认识一下,明天就要开始上课了。”
“是,失礼了。”两人退出办公室。
纺和大和走出办公室,对视一眼,一起开口:“你......”
大和迅速反应过来,“女士优先,你先说吧。”
纺歪歪头,“我们去楼下煮杯咖啡再找个练习室谈吧。”
大和率先迈出脚步,“就这么办吧。额,该怎么称呼你?”
纺快走几步跟上,“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,因为父亲也在这里工作。”
“父亲是?不会是我想的那位吧!”大和侧过头打量着身边娇小的女生,蓬松的金色长卷发,如同红宝石般闪耀的眼睛,五官精致,糟糕,太可爱了。他移开视线,“确实,仔细一想这个姓也很少见,长得也有点像。”
纺点点头,满脸自豪的笑容回答:“是!家父正是小鸟游音晴。我的目标正是成为父亲那样厉害的偶像。”
大和笑了笑,语气懒散显得不怎么真诚,“嘿——我倒是觉得不止,你有可能成为超越zero的偶像的潜质哦。”
“诶?”父亲在她的心中如同一座大山,刚学走路就想翻越大山,已经是非常勇敢的事了,更何况超越登上珠穆朗玛峰?纺惊讶地转过头来打量他的神情以判断他是否在说笑,厚厚的镜片反射着灯光,阻挡她的视线。他的唇角有着细微的弧度,神情很放松,大概是想活跃气氛吧?
“认真的哦。”像是看穿她所想,大和悠悠闲闲地打断她的思绪,“你啊,在想什么也太容易表现在脸上了,唔,教你控制好脸部表情,好像也是我的任务。”
纺下意识对着光滑的地板照了照,倒影着她略微惊讶的表情,也不是这么明显吧……
“噗。”旁边传来短促的笑声,大和撇过脸,捂住嘴,“啊,抱歉,没有嘲笑的意思,你还真是率直的类型呢。”
纺的手背在身后,绞着衣摆,冷静,找个坑跳进去或者找到时光机。太太太太羞耻了!第一次见面就露出这种不靠谱的一面。
大和转回头,余光注意到满脸通红的纺,沉默了下来。
纺偷瞄他,他目视前方,神色平静,似乎没有在关注她。
纺的心脏跳动逐渐恢复正常速率,但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,没有再看向大和。
虽然二阶堂さん长得有点凶,但是个易相处的好人呢。
她这样想着,不自觉嘴角上扬。

【代号D机关】猫

ooc有,无cp,第一人称,猫视角
机关这个圈真的好冷,因为一个太太鼓励才来自割大腿肉,虽然一点都不好吃,也不是bg就是了。
想养猫!不对!想做被三好养的猫!


冬季的大雪给柏林的街道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色地毯,脚踩下的尽是松软的雪,在这种寒冷的天气,大街上的人也少了。我打了个寒战,抖了抖身体。
“猫!是猫诶!”一个路过的身穿棕色制服的女学生很惊喜地伸出手来,抛下同行的伙伴。
我躲开她的手,灵敏的鼻子嗅到她手指沾惹的香水味,浓郁的玫瑰花气息,我被呛得连连后退,溜到小巷子里。
我开始想念我的饲主了,有他在,我也不至于老跑到外面,猫可是不耐寂寞的家伙。可惜这两个星期他“出差”去科隆,虽然他平时也老欺负我,但是我独自在家时更能感受到屋子的冷清。
现在散步一圈也该回去了,即使我有一身宽厚蓬松的毛发,在这大冬天也会在傍晚的大街上冷得瑟瑟发抖。
为了避免出现刚刚的问题,我挑了幽静的小路走。
作为一位有智慧的猫,我自认平时还是很喜欢观察人类,所以街道出现的异常我一眼就看得出来。
有陌生人徘徊在街道上,和邻居们问话。他们身上的肮脏气味我隔了十几米都能闻到,绝非善类。
饲主家门口停靠着两辆车,这时有两个穿着军装的人一前一后下了车,光明正大地进入了饲主家。
那个戴着眼罩金发中年人,似乎发现了我的窥视,往这边瞥了一眼,锐利的眼光暗含杀气,凌厉得仿佛可以剐下我一层皮,随后他发现只是一只猫,便解除了戒备。
心脏仿佛要跳出来,背上的毛更加蓬松,在原地缓了一会,我的大脑重新运作。
饲主出事了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?
我踱步到门口,大门关着,猫有着人类所不能比的灵敏听觉,即使隔着道门也能听到里面的声音。毕竟猫很弱小,需要时刻保持警惕,人类却被安逸的生活麻痹了感官,五感退化。
“真木克彦,28岁,单身,独居。”稍显年轻的声音,似乎在向谁报告。
我趴在门口,晃了晃尾巴,假装休息。
“......经鉴定,死因是折断的列车铁架部件刺穿身体引起的窒息与失血。”
宛如五雷轰顶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他们在说什么,一定是我听错了,一看就是反派命的饲主不可能会死于这么无聊的事情,祸害遗千年,被他气得掉了不少毛的我还没抓花他拿漂亮的脸蛋,他就被上天收走了性命?
猫的平均寿命只有十年到十五年,我从未想过他比我先离开的情况,这种聪明得不像人类的家伙,就应该在仇敌咬牙切齿地咒骂中安然沉眠才对。
“哪来的猫,滚开点,别挡住路!”一个士兵踢了我一脚,我避开,叫了一声,快步自开。
我绕到侧墙处,从栏杆的缝中钻进去,跳到箱子上,再跃至窗台上,拨了拨窗帘,从缝隙里窥视。
训练有素的士兵们仔细搜查,把家里翻了个透,饲主平时安放的陷阱被那位中年军官识别出来,收藏品被粗暴地拆查,失去原有的价值。
两位军官很快离开,我凝视着房内的摆设,他们还要继续搜查,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容身之地了。
说实话对于饲主的死亡我似乎也没有那么悲痛,毕竟我们猫之一族不像狗一样对主人忠诚,我们有自己的人格和尊严,只是有点空落落的而已,连最喜欢的小鱼干好像都吃不下去。我从出生到现在的两年十一个月,从未有过这种感觉,这到底是什么呢?
饲主不在了,我也没办法回这个家,是时候思考以后的去路了,是流浪街头过着担惊受怕的生活还是找一个新的饲主呢?明明一看就是后者更优,但我打心底厌恶这个选择,可能是因为很难再有一个饲主会像真木克彦一样平等地对待我了吧,看出我和同类的不同,不以高高在上的人类视角和我相处。
我跳下地面,再望一眼这栋房子,钻出栏杆外,最后一眼,就最后一眼,我告诫自己,告别这个生活了接近两年的地方。
在遇到饲主之前,我也过着流浪的生活,出生没多久就被母亲赶了出来,在街道流浪,翻着垃圾桶的残羹剩饭勉强生活,值得骄傲的战绩有一巴掌拍死一只肥老鼠,和狗争过食,虽然那次被那条小气的狗追了三条街。
机智聪明的我凭借幼小的身材钻进一户人家,跳到窗台上,得意地朝狗晃尾巴,看着它围着栏杆反复吠叫,就是进不来。
恰好就是我刚刚站的饲主家的窗台,饲主先生被搅了睡眠,看到猫狗对峙,他的嘴角勾出弧度,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表情,就被他打开窗户推了下来。
一见我落地,那条狗吠得更凶了。
他走出门来,我还傻傻地呆在原地摇晃着尾巴,就被他提溜起后颈,干脆利落地扔到了门外。
我觉得三个问号不足以表达我的心情了。
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逃命啊!
这就是我和饲主先生的初见,害得我再次被追了三条街,后来的我经常感叹自己善良,没趁他睡着时一巴掌拍下去,虽然这之后的代价可能不是我能承受的。
话说回来,在无家可归、翻垃圾桶生活的一周后,我遇见了一位穿绅士打扮的老人,他的白发整齐地梳到后面,帽子压得很低,他拄着拐杖在我面前停下。
我在墙边缩起身子给他让道,但地上的影子一动不动。
“你,是真木克彦的猫吧,我是他的老师结城。”老人开口了,声音冷硬有力,虽是亚洲人面孔但德语说得非常标准。
我抬起头,点头,“喵。”
老人锐利的眼光似乎透过我的表层直射内核,僵持半晌,他说:“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日本吗?”
饲主不在了,我去哪里都无所谓,跟着他的老师也是个不错的选择,毕竟能培养出饲主那样的人才,应该和他相似,“喵。”我点点头。
“跟着我。”老人收回视线,拉低帽檐走出巷子。
我不远不近地跟着他,走走停停,小心翼翼地躲开行人,但始终没有让老人离开视线。这个技巧饲主曾经教过我,还曾刁难过我,甩掉我时就嘲讽我,跟踪成功则奖励我小鱼干。
最后我顺着踪迹来到一间小屋,门关着,我伸出爪子推了推,纹丝不动,于是我只好绕到旁边,啊,窗户开着,我在雪上洗了洗爪子,巡视周围,没有人看着,然后找好感觉跳上去,迅速溜进屋子,顺便勾上窗帘。
“你合格了。”老人摘下帽子,露出完整的五官,脸上线条冷硬,“今晚的船票我们就走。”
我点点头,一到了安全温暖的屋内,就感觉身上脏兮兮的,这么多天的流浪生活下来,灰猫都变成黑猫了,便用摩斯电码的频率敲击地板,b—a—t—h。
老人眼角微微上扬,表情看上去没那么冷峻,“浴室已经放好水。”
我摇摇尾巴表示感谢,走进浴室,欢快地在浴缸里游泳。虽然同类很怕水,但我还蛮擅长游泳诶。
沐浴露是玫瑰味的,我有些不习惯这种浓郁的气味,打了个喷嚏。不经意间想起以前家里用薄荷味沐浴露,我曾趴在宿主身旁时闻到过,令我很舒服的气息。
我突然摇摇头,怎么又想起饲主了,这星期我总是在各种细节方面想起他,太奇怪了,是因为不习惯吗?
不过说实话,我时常回忆起他坐在椅子上看书,而我趴在扶手上午睡的悠闲日子,偶尔抬起头来,能看到他安静俊秀的侧脸,在灯光下仿佛细腻的白瓷,睫毛又细又长,专注的神情很有魅力,如果我是个人类女性可能都要被他勾走心魂。
打住打住,不要再回忆下去了,内心又变得空落落的,好难受。
莫非这种感受,就是人类所说的思念?
思念原来是那么痛苦的感觉。
我也不游泳了,快速洗完,毛一直在滴水,不好这样出去弄脏屋子,结城先生还细心地准备了毛巾,我把毛巾铺开,在上面疯狂打滚,弄了个半干。犹记得,以前都是饲主帮我擦的毛发,他会用柔软的毛巾把我整个包起来,嘴上嘲讽我即使毛湿哒哒地贴在身上,也依旧这么胖,不过那种惊人的食量不胖也怪,我迟早要把他吃穷之类的。手上倒是力道适中,像按摩一样舒服。
听到这话的我会挣扎着去给他一爪,却会被他反应敏捷地用毛巾卷几层,我就被困在毛巾团里挣扎。饲主就看着我笑,忽略掉他恶劣的性格,这男人笑起来真好看。然后直到安静下来我才会被解救出来,不敢再挠他,只好非常有气势地叫一声表示抗议,然后饲主就会笑得更欢了。
哼。
我甩甩头,把残留的水珠甩干,走了出去。
结城先生在我洗澡时出去了,我转了一圈,在玄关的柜子上发现一张纸条,上面是刚劲有力的钢笔字:有人敲门说“先生您买报纸吗?”就把这个信封递出去。
我把纸条抓碎,分成一半扔进客厅、厨房的垃圾桶,摇摇尾巴,趴在柜子上睡觉。
天色渐暗,有人来敲门,“先生,您买报纸吗?”
我被惊醒,把信封叼着边角从门缝塞了出去,门外的人道了谢,把一卷报纸塞进来。
我把报纸叼着放到客厅桌面,跳到椅子上继续睡。
不久,门开了,我抬眼看了一眼,结城先生回来了,然后我放下眼皮继续睡。
他看完报纸后处理掉,进去房间里拖出行李,我会意,先去上个厕所,回来地上多了个大开的包,里面铺了层毛巾。
我看了看结城先生的表情,乖巧地跳进去。
“走了。”结城先生拉上拉链,给我留了个口子呼吸。
我们先走水路离开德国势力范围,再转飞机回日本。
七天后,抵达日本——饲主先生的故乡。
我又回到了包里,一路从缝隙中观察东京的街道,白雪皑皑,建筑、人们的五官和服装、文字都和德国的大相径庭,还真是让我这只孤陋寡闻的猫大开眼界。
我们最终停在一栋三层建筑前,一楼挂着个不起眼的棕色牌子“大东亚文化协会”。
我从此在这生活下来,住在小阁楼里,每天和二代生一起上课。
一期生里面就包括了三好,哦,就是真木克彦——我的饲主,两个都是假名。
D机关的间谍们用的是假身份、假经历,彼此之间不透露,一期生毕业了八个,大部分都前往国外执行任务,目前留在国内的只有波多野。
教我日语的波多野看上去只是个大学生,完全看不出他早已毕业多年。
我的德语和英语都是三好教的,本来打算等我学成后就为他所用获取情报,可惜还没等到这一天他就不在了。
某一天我在练习打字,用着机关的学生们特意为我做的打字机,波多野坐在桌边,拆解枪支,又迅速复原。他漫不经心地问我:“呐,三好怎么决定收养你的?那个男人可不是这么有爱心的存在。”
因为身份特殊,所以我不需要伪造身份,可以如实告诉他们。
【在我上门寻仇的时候,他发现我听得懂他的话,就把我抓住试探。了解我的能力后,他就想把我培养成特殊间谍。】我用爪子按下按键,把话打出来。
波多野看都没看过来,继续快速拆解手边的不同枪械,“‘话’的は错了。上门寻仇,你做了什么?”
【找了一天他在家的时候,我翻窗进他家,弄翻他的书架。】
身旁传来短促的笑音。
【可惜我还没来得及逃出去,就被捏住后颈拎起来。】
波多野毫不留情地吐槽,“蠢吗你。”
我狠狠地拍了拍桌子表示抗议,大飙手速辩解,【我只是想得瑟一下,在他面前捣乱后逃走,谁知道这人反应这么快!】
波多野用枪托轻敲一下我的脑袋,好笑地看过来,“你太小瞧人类了。”
我委委屈屈地缩了缩脑袋和尾巴。
不过当时我对饲主印象深刻的除了反应快和恶劣,还有就是声音特别好听。
虽然D机关的人声音都很好听,像波多野,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,成熟又暗藏青涩。三好则是语调慵懒,大家少爷似的贵族腔调。
人类总说时间会冲掉一切,记忆会逐渐被冲刷干净。可是三好在我的记忆里依旧鲜活,细节清晰,时常能想起他,仿佛他从没离开过。
......
1945年,日本战败,投降。
1948年,我老去,无法再为D机关服务,退休后依旧住在那栋楼,整天就是懒洋洋地晒太阳,或趴在结城中佐的办公桌旁看他办公,放空大脑,或者回忆过去。
老了就喜欢回忆过往,这一点无论是人还是猫都一样。
有些事,我谁也没告诉,例如冬天我常在三好睡着时,曾试过偷偷爬上床缩进被子里,暖烘烘的,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气息,感觉他要醒时就偷偷溜走。我还暗暗吐槽过,这人身为一个间谍,睡觉时怎么这么不警觉。
三好出差时会算好时间,给我留好一定量的食物,还给我自制了简易饮水机,保证我不会饿死或渴死。回来会给我带些特色小吃,站在玄关处叫一声“我回来了。”我就会优雅地走出去等他喂食。
不过我很讨厌三好抽烟,他似乎是个重度烟瘾患者,指间有烟渍,不过他从来没在我面前吸烟,因为只要他一吸烟,我就会被那气味呛到,很不舒服。他通常会在外面抽完才回来,回来就立刻换衣服。
在一个寒冬,我躺在火炉旁,暖洋洋的,感受到困意,顺从地陷入黑暗,再也没醒来。
三好,我来见你了。

【赤司征十郎x你】于盛放前凋零

黑道paro
可能有点黑暗,请慎重考虑后再往下划
小学生文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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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司征十郎很少带你出门。
今天你一如既往地从熟悉的梦境中醒来,你之前出过一次意外,伤到了脑袋,以前的记忆都丢了,只能从梦境中找到残存的记忆,可惜你每次醒来都忘记了内容。
你从一片空白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赤司征十郎——你的未婚夫。他对你的照顾无微不至,你的要求他都会答应,除了自己出门。
每次出门,他一定会陪着你,身边也会有很多保镖,明面上的,暗里的。
赤司推门进来,掐准你起床的时间。
房间里蔓延着淡淡的安眠香,最近你晚上容易失眠,他便找了促进睡眠的香囊挂在床头。
赤司征十郎无疑是一个优异的未婚夫,长得好又有钱,处处细心体贴,对你有浓重的爱意,伴随着不容易显现的强烈占有欲和保护欲。
“征,早上好。”你伸出双手,声音软软地撒娇,眼睛还有些睁不开。被子滑下来,露出洁白美好的身体,上面布满红痕。
赤司动作轻柔地抱起你到床边,“嗯,早上好。”他理了理你的头发,然后去开窗,外面春光灿烂,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青葱嫩绿。
他又走回床边,在你的眉间留下一吻,“今天想出去吗?”
你顿时精神起来,眼神一亮,“可以吗!当然想!”
赤司轻笑一声,“那就快点穿衣服。”
你快速洗漱穿衣服,赤司已经换好一套休闲装,春日的气温仍有些低,他给你披了一件薄外套。
你乖巧地任他动作,被他牵着手走出门。
“今天带你去逛街,天气渐渐回温,给你添几件新衣。”赤司脸上挂着温柔清浅的微笑,周围的手下都低下头,深深弯腰,直到他们走远才抬头,继续坚守岗位。
你有些不情愿,“难得出来,我更想去玩。”
赤司帮她把碎发别到脑后,虽然声音温和,但却态度强硬,不容抗拒,“乖,我们下次再去玩好吗?”
你瞥了一眼赤司的神色,那双瑰丽如红宝石的赤眸正注视着你,“好。不过我能自己挑些方便行动的衣服吗。裙子很漂亮,可是我不习惯。”
你说话的时候有和人对视的习惯,每个人的情绪都会在脸上有所,从蛛丝马迹中能得到你想要的信息。
听到你的话时,赤司的瞳孔有一瞬的缩小,他是擅长面部表情管理的人,可惜你的观察力也不差。
“打扮的漂漂亮亮不好吗?”他低下头来亲吻你的脸颊,声音低沉清冽,勾得人心痒痒的,“我的未婚妻这么漂亮,我希望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。”
你脸上染上粉红,撇过脸,“不要突然讲情话。”
他的呼吸落在脸上,痒痒的,你用手指挠了挠脸颊。
你们坐车过去,你好奇地趴在车窗边,看窗外风景飞速向后掠过。
一,二,三,四,五。
“看到什么有趣的吗?”赤司手撑着脸,好整以暇侧过头看着你。
你睫毛颤了颤,“刚才那里有coser在拍照,一个穿巫女服的黑发小姑娘,很可爱。”
“你也只是个小姑娘,还没过十九岁生日。”赤司手指有规律地敲着车窗,“今年生日想要什么礼物?”
你从窗外收回视线,表情抗拒,有点冷淡地回答:“我不想过生日。”
赤司微微笑着,伸手把你揽到怀里,亲吻你的耳垂,“为什么?”
你垂下眼帘,“一想到要过生日,不知为何就心很痛。”
他掰过你的脸,看进你的眼睛里,贴了贴你的嘴唇,安抚道:“好,那我们就不过。”
赤司曾告诉你,你之所以会失忆,正是去年生日派对兼订婚宴上被敌对势力混进来,击伤你的头部,你的亲人也都被杀死了。所以即使你的伤痊愈了,他也不怎么让你出门,周围的安保措施也非常强。
你撒娇似的环住他的脖子,主动凑上去吻他,唇瓣轻轻接触后立刻分离,重复好几次后,用舌尖描绘他的唇形。
赤司只是很克制地揽着你的腰,任你动作,由你掌握主动权。
车慢慢停下来,你松开手,拨开腰上的手,干脆利落地下车。
赤司给了司机一个眼神,司机通过后视镜看到,点点头。
赤司这才下车,牵上你的手朝店里走去。
“一楼卖的是乐器,我记得你会弹钢琴和三味线,去试弹一下?”赤司带你到了相应区域。
你摇摇头,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身体的记忆很牢固,我们来试试。”他牵引着你坐到钢琴凳上,自己坐到左手边。
你按下琴键,的确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,你放空大脑,手自动把旋律弹出来。
赤司听到旋律,眼神有一瞬的复杂,随即面色如初,给你左手伴奏。
一曲弹罢,你不是很满意,试遍这里所有钢琴,终于挑了一架最喜欢的。接下来你又挑了两把三味线,赤司让人送回去。
上楼的过程中,你晃了晃和他牵着的手,有些不平,“你怎么几乎什么都会。”
“唔,因为我是二十六岁的成年人?比你多活了八年。”赤司揉揉你的头发。
你郁闷地轻咬一口他的手,“我比你小这么多,你真好意思对我这个未成年下手。”
赤司“嗯”了一声,礼尚往来般咬了你脖颈一口,“好意思。”
二楼都是卖服装的,视野所及范围内只有五个店员,依旧没有任何顾客。
赤司松开你的手,让你自己去挑选。
突然,灯全部灭了,陷入一片黑暗。
你下意识地往腰边摸去,却摸了个空。
来不及细想,黑暗中有人牵住你的手,下一秒密集的枪声响起,似乎四周围都有人在开枪。
熟悉又陌生的气息,但不是赤司征十郎,你被那个人拉着跑。
你听见有人追在后面,赤司在叫你的名字,但你没有回应。
你的眼睛很快习惯了黑暗,拉着你的男人不发一语,你跟着感觉顺从他,没出声。
不远处安全通道的标志发着暗淡的绿光,你终于看清他的脸,二十岁出头的样子,长相普通,眼睛却是锐利的蓝。
你被他公主抱起来,从窗户跳出去,这里已经躺了许多尸体,你认出来那是赤司的人。
一辆车候在这里,他刚带你坐进车内,车就开了。
“大小姐,抱歉,我来晚了。”刚还神色凌厉的人恭顺地低下头,“只是赤司对我们赶尽杀绝,我们只好先潜伏下来,您又不常出门,我们才找到这次机会。”
你盯着他的头顶,开口:“你们是谁?”
男人错愕地抬起头,试图从你的眼睛里看出什么,“大小姐是失忆了吗?赤司那混蛋对你做了手脚是吗!”
“果然,赤司征十郎不是什么我的未婚夫,而是敌人吧。”你一改在赤司面前柔顺天真的模样,露出锐利的眼神。
前面的司机忽然开口,语调苦涩沉重,“我们被包围了。”
下一秒,枪声响起,车子顿时向左歪去,不受控制地撞向旁边的建筑。
你被男人扑倒,护在身下。
一声巨响,车猛烈震荡。
你感受到一股湿意,有什么粘稠的液体滴落到你身上,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。
你推开已经双眼紧闭的男人,避开他的伤口。你已经看到车周围被人拿着枪包围了。
你看着赤司征十郎微笑着走过来,拉开车门,伸出手,语气温柔对你说:“没事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你沉默了一秒,乖巧把手搭上去,被拉到他怀里。
一路上赤司并没有说话,带着你坐回车上。
你躺在他的腿上睡觉,赤司用手指卷着你的头发,“他们和你说了什么吗?一副不信任我的样子。”
“他们喊我‘大小姐’,还说我被你骗了。呐,征,你没有骗我吧?”你压低声音,听起来迷茫无助。
赤司顺毛一样抚摸着你的头发,“我和你朝夕相处接近一年,你应该很了解我才对。”
“那我相信你。”
说谎。
你的日常生活似乎没有大变化,赤司没再提过那天的事。
别墅里专门空出一个向阳的房间给你摆放乐器,你每天都在这里消磨两三个小时时间。
这里视野非常好,看得清半个花园和大门处发生什么。
你刚弹完一曲,休息间隙看着楼下花园一个女仆裁剪花丛。
不一会儿,一辆汽车从远处驶来,赤司回来了。
你坐回来弹琴。
一曲弹完,有人从后面抱住你,头压在你的肩上,“很好听。”
“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。”你微微撇过脸,躲开他的头发,“快起来,好痒。”
赤司低笑一声,没有放开你,“你这是暗示我赶紧向你求婚吗?”
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“啊?”
“《梦中的婚礼》。”
“你求我就嫁。”你随口回应。
赤司松开手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让你感到很不妙的小盒子,打开后单膝跪下,看着你,赤红的双瞳透彻微亮,“那么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你睁大眼睛,表情有几秒的空白,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你是认真的吗?”
“和我永远在一起,好吗?”赤司凝视着你,眼睛宛若深渊,把你不断吸进去,用上你最喜欢的声线诱惑你。
你犹豫了几秒,率先移开视线,搭上他的手,抿紧唇,声音低哑,“我答应。”
赤司帮你戴上戒指,嘴角勾起细微弧度,起身弯腰在你额头上落下一吻,“我不会给你机会反悔了。”
可能是因为进一步确定了关系,赤司今晚动作激烈了许多,像是完全没有顾忌,让你累得声音沙哑,昏睡过去。
给你清理完身子,他给你盖好被子,盯着你看了一会,也躺下了。
夜晚恢复宁静,月华如水,透过窗帘洒到地毯上,照亮纹路。地毯是因为你喜欢光脚走路,赤司以防你着凉而铺上的。
凌晨四点,你睁开眼睛,轻手轻脚地绕过赤司下了床,穿上衣服,随便拿个发圈扎了个马尾。
大门、楼梯口都有人守着,你光明正大地走过去,面色平淡地说:“我睡不着,想到花园走走。”
两个黑衣男人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犹豫了一会,“那我陪您去吧。”
找了个人交接岗位,他跟在你后面不远不近的地方护卫。
拐过墙角,你听到后面一声闷哼,转身看到男人被捂着口鼻慢慢放下,是那个女仆,现在已经换上方便黑夜行动的装束,你帮着她把男人藏到草丛中,关掉通讯器。
四点二十,你们从下水道出去,一路打晕几个护卫,终于回到地面。
有一辆车接应在外面,你们上车,简单变装。
“大小姐,接下来我们先回据点,再想办法就会首领。您可以叫我19。”19递给你一顶紫色假发和一副紫色美瞳。
你应了一声,眉头轻皱。
19解释道:“首领说现在全权听您安排,请问您的命令是?”
“讲一下组织内人员情况。”你抿紧唇成一条直线,语气强硬。
“现在情况很不好,赤司对我们赶尽杀绝,其它组织也来趁火打劫,组织内部有人背叛,四分五裂,我们目前能用的人大概不到五百。”19一板一眼地回答。
你沉吟片刻,“别回据点。我们跑得太容易了,恐怕我们变成了诱饵,赤司打算把组织一网打尽。”
19脸上恭敬,眼神却透露着不以为意,“您是不是把赤司想得太厉害了。”
白痴。你按住太阳穴,深吸一口气,“你把组织内现在地位最高的人联系上,让我和他说。”
19还是听话地打电话过去,忙音。打给另外一个号码,也是忙音。她终于脸色一变,颤抖着看过来一眼,拨了另一个号码,这次倒是接通了,还没等她松一口气,电话里就传来密集的枪声,乱轰轰的。
“19是吗!别带大小姐回来,赶紧逃!啊——”接着是电话摔到地上的清脆声音。
你已经从19的神色中看懂了,“虽然已经输了,但束手就擒果然不是我的风格。”你换下裙子,穿上长袖长裤,“有刀和手枪吗?”
19从座椅后搬出箱子来打开,你想了想,挑了两把顺手的匕首,“好了,放我下来吧。”
司机听话地停下来,这里是郊区,两侧都是山林,现在是凌晨六点,快日出了。
“你们逃吧,有我在,还可以拖延一点时间。以后组织不复存在,你们也自由了,当然,如果是还活着的情况下。”你把靴子的鞋带系好,在19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用迷药迷晕她,开了车门下车,对上司机的视线,“司机先生是赤司的人吧。”
司机爽朗地笑了,“是的,夫人。boss说过夫人的命令都不能违抗。”
你听懂他的暗示,“那就送她走吧,还有转告他让他停手,不然他永远都不会得到他想要的。”
“是。”司机应下,“祝您好运。”
你看着车驶向前方,远处地平线上太阳初升,照亮了前路,你转身朝身后黑暗的树林走去。
你爬到山顶的巨石上坐下,匕首放在手边,向着日出的方向,单膝曲起,头靠在膝旁,安静地等待着。
你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,但凭借所得信息进行筛选也能拼凑出真相。
不过就算没有了记忆,你骨子里的骄傲自尊也不会变。
身后是熟悉的脚步声逐渐靠近,“喜欢看日出吗?”
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匕首向后划去,带起一道风声,让他停住脚步。
你拿起另一把匕首向后扔去,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平静微笑的赤发青年,“打一场,我会把它刺进你的心脏。”
赤司征十郎接过匕首,比划几下,“可以。”
你冷笑,“很自信嘛。”
你紧握住匕首,跃向他砍去。一把匕首被用出砍刀的气势。这种满是空档的攻击方式,是你笃定他不会舍得伤害自己。
赤司毫无意外格挡住,你右脚狠狠踢过去,他左手格挡卸力,试图擒住你的脚踝。
你收回腿,匕首向他胸膛刺去。
他抓住你的手腕,男女之间力量还是存在很大差异,你挣脱不开,手腕微微反转,匕首划伤他的手腕。
他没有躲,用力扭,你的手腕脱臼,匕首滑落。
你不肯放弃,右腿屈起向上顶。
“你真狠心。”赤司向后退一步,“明明昨晚很舒服的样子。”
虽然嘴上调侃着你,他手上却用力一带,把你狠狠摔到地上。
他不再让你有反抗的机会,把你的胳膊都卸下来,你疼得脸色煞白,却不肯发出声音。
赤司把你公主抱起来,依旧是温柔的声音,“你很聪明,可惜还是太天真。敢逃出去,回去我会给你惩罚。”
不乖的孩子想逃出去怎么办?那就让她见识到自己的天真,折断她的羽翼,彻底死心。
不顾你的反抗,回去后他强行喂了你一剂药,用铁链锁住你的手脚,上厕所才会解开手铐,其它事情都会由他亲自帮你代劳。
......
“小征在做什么呢?”你趴在赤司征十郎肩上看桌上的文件,把重量压在他身上,“唔,好无聊,小征到底是怎么做到看着这些东西这么久啊?还不如来陪我玩嘛——”
赤司转头亲了你一下,言语逗弄你,“晚上陪你的时间还不够吗?”
他伸手揽住你的腰,你扒拉开他的手,瞪了他一眼,转身,“我走了。”
“不逗你了,等我一会,很快就好。”赤司抓住你的手安抚似的亲了一下,语气缱绻温柔。
你嘟着嘴乖乖坐到沙发一侧,随手拿了本暗黑童话来消磨时间。
赤司忙完放下钢笔,一转身就看到你背脊挺直,书快要从膝上滑落,眼睛已经成了一条线,呼吸均匀。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走近你,先是抽走书放回书架,而后单膝跪地,一手扶着你的腰,一手穿过腿下轻柔地把你抱起来,你亲昵地用脸颊蹭蹭他的胸膛,喃喃道:“等我睡一觉......”声音越来越小,逐渐消失。你陷入熟睡。
窗外春光灿烂,满园绿意渗进房间,赤司把你放到床上,帮你脱下鞋子,盖好被子。他拨了拨你的头发,在你嘴角落下一吻。

















解释:
你是一个组织的继承人,赤司和你暗示过联姻,但你拒绝了,你父亲从小给你培养了一个副手,忠心耿耿,在你十八岁生日宴会上也是你们的订婚宴,赤司在这一天发动攻势,让你的组织元气大伤,父亲也死在了这场火拼中,你被掳走。
他用药让你失去记忆,用半真半假的话哄骗你,不让你出门,暗地里联合其它组织对你的组织的人赶尽杀绝。但是你真正的未婚夫暂代首领,躲了起来。赤司便假装漏出空子,在服装店里拉走你的就是你真正的未婚夫。花园里的女仆19是你们的人,你们凭借裁剪声和钢琴声用摩斯电码交换情报。
赤司刻意放水让你们逃出去,但你们组织已经被安插了人。
最后你被抓回去后,在他的控制下进一步记忆再次丧失,全身心依赖他。
赤司那句“你很聪明,可惜还是太天真”表明其实你各方面不比他差,可惜年龄太小,经验太少,才会落到他手里成这个样子。
房间里点的安眠香,放的地毯都是你为出逃做准备,还有看穿表情,都是赤司在配合你的演出。

【雷狮x你】当你们互换身体,用他的身体跳舞...

雷狮

你一早起来,就发现自己和雷狮交换了身体,还可以用回自己的元力技能,于是雷狮就和海盗团的人一起按原计划出去狩猎了。
确认他们出去后,你欢呼一声,跑到镜子前,摸摸腹肌,捏捏脸。你眼神一变,模仿雷狮平时的样子,桀骜不羁的眼神,深紫色的眼眸深不见底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。
完美!
你终于可以实现一直以来的愿望了!
终端开好摄像模式,再开个bgm宫野真守的《trust me》,你开始跳起舞。
这首歌你练过很多次,舞蹈也很熟练,只是碍于女孩子发挥不出来那种色气感,还怨念了好久。
若隐若现的微笑。
挑逗引诱的眼神。
色气满满的动作。
检查效果的时候你忍不住无声尖叫,太撩了啊啊啊啊啊啊啊!
然后再唱一遍录进去,做完后期,合成上传。
《雷狮海盗团的团长雷狮大佬竟……》
视频点击量迅速过千。评论一堆prpr。
再次做好云上传、备份、加密文件,这样雷狮回来后也无法逼你删完。
嘿嘿嘿,计划通。
预算好时间,雷狮也差不多回来了,你主动删除网上的视频。
到了晚上雷狮回来,似乎没有什么异常,进房间来。
然后锁上门。
反正现在身体还没换回来,不怂。
你坦然自若地和他对视。
似是看出你的想法,雷狮冷笑一声,倒数。
“三……二…….一。”
你们变了回来。
emmmmmmm。
呃。
嗯。
逃吧。
“跑什么?”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,你被扣住手腕,他另一只手搂着你的腰,你们的距离极其靠近,你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,痒痒的。
“网上的视频已经删除了。”你露出乖巧讨好的笑容。
雷狮咬住你的耳垂,牙齿磨了磨,“我知道。”
你机智地认怂,“我错了,以后不会把你的视频放上网了。”
“哦,你不是玩得很开心吗?”雷狮眯起眼,另一只手滑到你的腰间,从上衣下摆里进去。
你耿直地点点头。
生命因作死而精彩。
第二天你起来时腰酸背痛。
:)
下次录个《极乐净土》吧。






新人,请多多关照!
主要想安利mamo的这首《trust me》
b站av号6710805